曾奕慢慢的離開了我們車子的周圍,我衝著夏未點了點頭,表示我不在發出聲音了,夏未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把手拿開了。
我繼續窩在夏未的懷裏觀察曾奕的行動,隻見曾奕在小區的路邊等了一會兒,然後又坐在了旁邊的長椅上,借著路燈模糊的燈光,可以看見曾奕好像從兜裏掏出個什麽東西來,不停的撫摸。
我掙紮著起來,想換個角度看看能不能看見,夏未卻按著我不讓我起來,我生氣的瞪著他,想要把他戳出個洞來,夏未這家夥確實無視我,繼續專心致誌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我又不敢出聲,隻能任由著他的專製。
等了大概有半個小時,這時候錢遠從一棟居民樓裏麵出來了,四處張望著,應該是尋找曾奕的身影吧。
錢遠並沒有直接來到曾奕坐的那張長椅上,而是緩緩的移動著腳步想著我們車子的方向走過來。
我緊張的看著錢遠移動的腳步,差一點就向他喊了,他這樣做會暴露我們藏身的位置的,今天的行動也是功虧一簣,說不定曾奕看不見明天早上的太陽了,我能感覺到,他一會兒一定被那個東西殺的。
好在錢遠也並不傻,走到了一半停在了原地,等待著曾奕開口說話,而此時的曾奕並不著急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錢遠,我都被曾奕的眼神盯得心裏毛毛的。
更別說一個還未成年的孩子了,我真害怕,他一時受不了突然跑進我們的車裏。我轉過頭看了看夏未,夏未沒有分心,還是非常專心的看著此時的狀況,我猜夏未也是在賭,他把賭注下在了一個最有可能生變的孩子身上。
無論是車內還是車內都靜止著,隻有一股暗流在緩緩的流動。
最後還是曾奕打破了這個格局,應該是沒有喝水,聲音嘶啞著說:“你還是很準時呢?”
錢遠顫抖著說:“說好的錢呢,我隻想拿回屬於我的那部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