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聽了我的話,皺著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這樣的事情,我還從來沒有遇到過。”
我對醫生的話沒有放在心上,對醫生說:“我感覺心在已經沒有事了,我想去工作,畢竟今天是久違的第一天上班。”
醫生想了一會兒說:“原則是可以去工作的,但是,你不要留下來繼續觀察一下嗎?”
我笑了笑說:“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知道,現在已經沒有事了。”
見我這樣說,醫生也沒有堅持讓我留下來,齊銘和夏未也沒有發表意見,我就在他們虎視眈眈的視線之下,順利的出院了。
這次回到辦公室,他們三個人可是對我嗬護有加,嚴防我再出什麽事情。夏未更是每過十五分鍾,就往我這邊看一眼,弄得我一上午,連一個案件都沒有好好的整理完。
在我的尷尬和夏未的提心吊膽下,一天的生活就這麽結束了。本來齊銘是想要請客的,但是介於我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好,就沒有去吃,而是各回各家了。
我在那時候,好想說,我哪有什麽後遺症啊,今天的隻不過是個意外罷了,又礙不著我吃飯。
回家之後,平時不喜歡晚上做飯的夏未,這一天也下廚了,做了一桌子的豐盛的晚餐,三菜一湯,就在我摩拳擦掌想要開吃的時候,夏未在我的頭頂幽幽的來了一句:“這些都是我吃的,你的飯在那裏。”
我順著夏未指的方向看過去,一碗白白的粥,上麵還飄著兩片細小的菜葉,我望著那碗粥,一臉的不可置信,張著大嘴說:“這是給我吃的?”
夏未點了點頭說:“如你所見,你現在大病初愈適合比較清淡的食物。”
我幽怨的看著夏未說:“那你也不用給自己做了這麽一大桌子菜吧!”
夏未挑眉說:“我這是犒勞自己的,今天我確實辛苦了,做了這麽多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