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學校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還沒來得及去上課,就接到了磊叔的電話。
磊叔在電話裏急匆匆的告訴我,小蕊出事了,讓我趕緊回家一趟。
聽到這話我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小蕊是磊叔的女兒,就算她對我有什麽看法,但是看在磊叔的麵子上,於情於理我都不能不管。
我回到磊叔家裏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多種。
磊叔住的是一棟老單元樓,牆皮都有些斑駁了,一進入樓道,就聽到嬸母啜泣的聲音。
我開門進去,正看到磊叔和嬸母兩個人,一個坐在沙發上不斷的抽煙,一個坐在椅子上抹眼淚。
我不知道什麽狀況,就問:“磊叔,出什麽事了。”
磊叔告訴我,幾天前小蕊和幾個同學出去玩,回來就病倒了。
我一聽是這樣,連忙說道,那趕快送醫院啊。
但是磊叔聽到醫院兩個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有些無可奈何,說:“醫院已經送過了,但是對她這種症狀醫生也沒辦法,就讓回家養病。”
隨後磊叔推開小蕊房間的門,瞬間,我就感到一股寒意襲到我的身上。
我一陣恍惚,忽然覺得好像回到了十年前,在陳家看到小四郎的那天晚上。
那個念頭一閃而逝,隨後我朝小蕊的房間裏看去。
那是典型的女生閨房的樣子,碩大的**,擺滿了各種各樣的毛絨。
我仔細一看,可是**空蕩蕩的,竟然沒人。
我不禁有些疑問,問道:“磊叔,小蕊呢。”
磊叔一臉焦急的指了指腳下,我低頭往下一看,差點就跳了起來。
此時小蕊穿著一件睡衣,人趴在地上,身體像蛇一樣以一種極度怪異的姿勢扭曲著。
看到這幅場景,我有點手足無措,心說這個得送精神病院了吧。
但是考慮的磊叔的感受,還是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