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我的胸口好像是有一團火在燒,燒的我胸口好疼,灼熱的感覺從喉嚨一直流竄到我的全身,我感覺,我現在仿佛是要被烤幹了。
身子裏麵的水分消失的無影無蹤,死亡如此的靠近,甚至於要比上一次在萬玉山,被邵卓朗隔了脖子更加靠近死亡。
上一次雖然被邵卓朗割開了脖子,鮮血直流,但是,卻不是多麽痛苦,再加上有大群大群讓我惡心的老鼠,還有皇甫軒宇就在山下,我的感覺就被淡化了。
現在,就一個幹癟的佝僂老太在我身邊,腥紅的舌頭死死地勒住我的脖子,讓我不能呼吸,這種感覺,真的太痛苦了。
我能夠感覺到我的生命力在隨著世間的消逝快速流逝,我能夠感覺到,我就要死了,很開就要死了,而且,死的很痛苦。
我努力不想讓自己張開嘴巴,吐出舌頭,成為一個吊死鬼的慘死模樣。
聽老人說,吊死鬼長得最醜了。
舌頭伸在嘴巴外麵,死了也不能收回來,還要在下葬的之前被人割掉舌頭,重新塞入嘴巴裏。
我就算是死了,也不想成為奇醜無比的吊死鬼,活的漂亮,死,我也想要死的漂漂亮亮的。
特別是看到這個佝僂老太,一條猩紅舌頭拖在地上的樣子好難看,我就算是死了做鬼,也不能變成佝僂老太這樣的鬼呀。
死了也要做個漂漂亮亮的鬼。
但是,任憑我如何努力,想要保持我死時候的尊嚴,但是,佝僂老太太過可惡,舌頭狠狠地勒住我的脖子,對於呼吸的渴望,對於氧氣的渴望,讓我本能的開始張開嘴巴,一張開嘴巴,舌頭就開始吐了出去。
我不敢去照我手中的鏡子,我現在的形象一定會很難看。
“都什麽時候了,還怕自己死了之後成了吊死鬼,真是一個愚蠢的女人。”一道森冷,霸道,不屑的聲音傳遞到我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