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毅這話一開口,白明暗叫糟糕,李伯則是拿眼眯細看他,冷嘲熱諷道:“怎麽,對我們這瞧不上眼啊,看你一身窮酸樣,估計也混的不咋樣吧,都混這樣了,還挑活?真是給臉不要臉。”
李伯直接把曾毅看成是那種自命清高的窮酸。
若是平時,曾毅一定會壓住心頭怒火,懶得和這種下三濫的人計較,但是今兒他脾氣大了,心中怒火直接從雙目中噴出,直逼而去。
白明一見不妙,急忙從中斡旋道:“二位,都消消氣,曾哥,這事賴我,是我沒把活交代清楚,我這也是沒辦法,誰聽了這地方敢來啊,您就消消氣,考慮下兄弟的難處。”
“你的難處?”曾毅冷笑一聲,拂袖就要離去。
不料門還沒打開呢,突然砰一聲巨響,房門居然被直接踹開來了。
曾毅正好要開門,這一下子,門板直接衝他臉上刮來。
“靠!”曾毅急忙後撤一步,躲過了這一下,怒目瞪向門口:“你他媽的開門前不會敲……”
曾毅的聲音嘎然而止了,因為門口站著的不是旁人,而是警察。
警花的美眸幾乎要射出兩把冰刀在他的身上劃拉數百道口子。
曾毅忽的感覺自己頭頂升起了一朵烏雲,雷聲不斷啊。
真是出門沒看黃曆,流年不利啊。
“統統抓起來。”警花黑著臉一聲令下,頓時從她身後竄出十來個刑警,一股腦的鑽進了房間。
“風緊……”
啪!
李伯見勢不妙,就要衝賭檔內吼上一句風緊閃,不過話還沒說完,便被警花一步衝上來,狠狠的在他臉上扇了一巴掌。
曾毅瞅著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這巴掌抽的好,抽的呱呱叫,抽的李伯是半點脾氣都沒有,隻能乖乖的被押著,蹲牆角去。
不過曾毅的笑聲還沒維持三秒,警察的手槍對上了他的腦殼:“舉起手裏,到牆角蹲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