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軍馬不停蹄,急速的朝著吳國國都姑蘇城方向逃竄,中間不敢停留下來休息,一直保持著高速猛逃了兩個時辰。
太陽已經下山了,入夜了,大軍也無法再繼續高速前進了,範蠡幹脆讓所有人都停了下來,而後就地紮營休息。
一停下來,他立刻就叫來了軍中的那位軍需官,道:“你把所有的飲用水全部取出,分發給眾人,首先發給士兵,車裏的女子們就先不發,跟她們說忍耐一下,明天中午到了姑蘇就有的給她們喝了。”
“是,下官這就下去辦。”這次軍需官不敢再多問,直接領命下去了。
軍需官走後,範蠡一個人坐在帳篷之中思考著:現在隻有先保證將士們的體力能夠恢複先了,這樣敵人來犯之時方能有禦敵之力,隻要過了今夜,再走上半天的路程,就可以到姑蘇城了。此時此刻,士兵們必須保持最強的戰力。
“來人。”範蠡大喝一聲。
沒多久,一名士兵就從外麵走了進來,對著他躬身行禮。“立刻傳令下去,今晚值夜的人要嚴加警戒,其他的人好好休息,但也要保持警醒,甲胄不能離身,兵器不可離手。”範蠡吩咐道。
“是,大人。”士兵領命出去。
看著士兵出去之後,範蠡又坐在帳篷之中沉思著,看看到底還有沒有什麽疏漏了的地方。許久之後,他站了起來,大踏步走出了帳篷,幾步之後,在趙陽的帳篷前停了下來。
“進來吧。”他還沒有來得及開口,裏麵就傳來了趙陽的聲音。
進到裏麵,他看到趙陽雙目緊閉,體外籠罩著淡淡血紅朦霧上下起伏著,人影變的模模糊糊。
“趙壯士。”範蠡拱手道。
血色迷霧漸漸散去,趙陽慢慢睜開了雙目,道:“坐吧。”
範蠡找了個地方也盤膝坐了下來,看著趙陽的樣子,心下驚奇不已,拱手道:“不想打攪了壯士練功,範蠡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