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說了半天等於沒說。
不過這隻皇帝鬼的話也不能全信,必須得多留一個心眼,否則被他賣了,說不定還在幫他數錢呢。
我在禦魔宗待了這麽久,可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青銅葫蘆。
按照朱棣所說,這個葫蘆應該是由師祖白行風親自保管的,可是為什麽會跑到甄大方手中呢。
總覺得他對我還是有所保留的,沒有把全部的實情都說出來。
不過這個疑問暫時是沒人知道答案了,當事人甄大方已經翹辮子了,另一個當事人卻說全然不知。
哎,這都叫什麽事。
朱棣說了半天的話,此刻總算是回到了正題:“喂,柳詩詩,我的來曆都已經和你說了,現在是不是該帶我出去轉轉了。”
我拿起桌上的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早上9點45分,反正我也閑來無事,帶他出去轉轉也無所謂。
“喂,朱棣大爺,出去可以,但你不許附在我的胸口。”
朱棣或許是太想在陽光下走走了,所以他沒有反對我的提議,而是化作一縷青煙附在我的眉心間。
阿類,我全身上下這麽多地方選那裏不好,哪怕附在掌心也好,附在眉心總感覺有些不倫不類的。
哎,不說這些有的沒的拉,總之算我倒黴,攤上這麽一個流氓皇帝鬼。
……
今天是我有史以來打開店鋪大門最晚的一天,不過早開門,晚開門,對我來說意義不大,反正很少會有生意上門。
我做的最多的生意就是主持白事,還有就是替死者家屬哭喪之類的,賺的不多,基本也就夠我自給自足。
明媚的陽光照在我的臉上,一股暖意從我心中湧出。
人,還是活在陽光下好。
等我感慨完畢的時候,朱棣卻在我的腦海中說道:“喂,柳詩詩,你的生意可真夠差的,對麵姑娘的生意都已經排到大門外了。”
朱棣說的不錯,苗苗的生意真的很好,我承認,她除了身材好之外,也是有真材實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