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進門我就看到一名頭發有些發白的男子,看上去大約五十來歲的模樣,正坐在大廳西側的位置。
而另有一名男子則要年輕的多,大約四十來歲的樣子,坐在大廳的東側,而在大廳的主位上,則坐著一名大約十二,三歲的小男孩。
小男孩從我進門起,就一直在打量著我,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他臉上還掛著一種說不來的笑容。
我不知道小男孩是什麽人,但是既然他能坐在主位上,那他的來頭一定不小,不管這個小男孩了,反正遲早會知道他是誰的。
師父說過一定不能失了禮數,而這個房間裏就數頭發花白的男子年紀最大,不用想,他一定就是師祖白行風。
我二話不說搶在東方慕白開口前,一下子就朝著那人跪了下去,喊道:“師祖在上,徒孫柳詩詩向您請安,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快樂生活每一天。”
雖然我沒讀過什麽書,但是說幾句祝福的話還是沒問題的,本以為我會獲得師父的讚許,誰知道他的臉色卻顯得很是尷尬。
東方慕白急忙走到我的身旁,雙手直接把我轉了個方向,解釋道:“柳詩詩,搞錯了,搞錯了,那邊那個是我師弟丁衛國,你眼前的這個小男孩才是我的師父。”
什麽,我沒聽錯吧,頭發花白的老頭不但不是師祖,反而是師父東方慕白的師弟,而更讓我驚奇的是,這個十來歲的小男孩竟然才是師祖。
我徹底暈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和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丟臉了,真的丟大發了,一進門就搞了一個大烏龍,難怪丁老頭看我的臉色會那麽難看。
雖然看上去很不可思議,但我還是朝著十來歲的小男孩重新磕了個頭,大聲道:“師祖在上,徒孫柳詩詩向你請安,祝您福如東海,壽比南山,快樂生活每一天。”
小男孩聽到我的祝福,開心的笑了起來,一開口,果然就是剛才聽到的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