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我此刻隻能嗬嗬了,好尷尬啊,我警局裏認識的大人物偏偏就是白長生。
不過幸好陳世華不打算追究警察的責任,否則我隻能跟他打哈哈了。
我想了一想,問道:“既然你不打算找警察的麻煩,那你來找我幹什麽,我又不偵探,我沒辦法查明二十年前警察都查不出的事情。”
陳世華再一次搖了搖頭道:“柳大師,誤會,真的是誤會,是這樣的,我出獄之後回到鎮上,發現當年趙穎兒死的地方蓋了一個小旅館,而最近半年,小旅館裏淩晨的時候,時常可以聽到女鬼唱歌的聲音,甚至有住客親眼見過女鬼。”
直到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來陳世華是這個意思,我嘟著小嘴看著他,答道:“大哥,不是我打擊你,就算旅館裏真有女鬼,也不可能是趙穎兒,這都過去二十年了,她早就去了她應該去的地方。”
陳世華聽到我猜出了他的意思,連忙答道:“柳大師,我,我隻是想還自己一個清白,我二十二歲去坐牢,原本是判無期徒刑的,後來我表現好,才減刑提前出獄,可我畢竟還是坐了二十年,我,我不甘心,哪怕不是趙穎兒,我也想去試一試。”
說實話,挺慘的,我也挺同情他的。
我相信陳世華說的都是真的,否則他不可能坐了二十年牢,一出獄就想還自己一個清白。
我可以幫他的忙,隻是看他現在這個樣子,別說五萬塊,就是五十塊都未必拿的出來。
我連忙咳嗽了兩聲,答道:“這是小事一件,隻是,這個,報酬方麵,大哥,五萬塊吧,一口價,你也別還價了,你去對麵打聽打聽,沒有個十幾,二十萬,苗苗是不肯出手的。”
陳世華很是尷尬的看著我,答道:“我,我沒錢,我才剛出獄,哪來這麽多錢。”
什麽,沒錢,開什麽玩笑,我聽了大半天,就等來這麽一句沒錢。
這,這算是哪門子的事。
我很不滿的看著陳世華,指著他的項鏈問道:“這麽粗的項鏈,哪來的,還有雷達手表,又是哪兒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