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的警車在回去的路上,一路上已經打了好幾個哈欠,看樣子就知道他很困了。
我為了讓白沐打起精神來,不得不和他閑聊了起來,我想起先前的遭遇,問道:“白沐,之前怎麽回事,不過就是拆個國旗而已,你怎麽那麽慢。”
白沐很快就露出尷尬的神情,看了我一眼,解釋道:“柳詩詩,你不知道,這件事說起來也太尷尬了,我原本以為爬上去很容易把國旗拆下來,誰知道國旗是固定在頂端的,根本就不好拿下來,隻能爬上去扯下來。”
我笑道:“爬旗杆而已,對你來說應該不是什麽難事吧。”
“爬旗杆不難,但關鍵是旗杆是金屬的,上麵不知道塗了什麽東西滑的很,我爬了好幾次都沒爬的上去,後來還是跟陳世華疊羅漢,我才勉強抓到了國旗,但不太科學的是,國旗居然還是棉布做的,裹在旗杆上牢固的很,我整個人吊在上麵都扯不下來。”
聽到白沐的解釋,我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問道:“那你們後來怎麽辦的,難怪需要這麽長的時間了,我差點都被董大娘整死了。”
白沐仔細的觀察著前方的道路,一腳油門踩了下去,答道:“後來我們兩個開車回去拿剪刀了,這一來一回又耽擱了好久,之後我第二次剪國旗的時候,董大娘就拿著撥浪鼓過來了,那玩意邪門的很,一搖我的肚子就疼的厲害。”
之後的事情不用白沐解釋,我也能猜到大概了,也幸好他忍痛把國旗剪下來了,否則的話,這件事未必能圓滿的解決。
說實話,我也有些困了。
我把頭靠在窗邊,看著窗外不斷飛馳的景物,慢慢的,我的雙眼開始合上了。
“喂,柳詩詩,你別睡覺啊,你這樣我壓力很大呀,很催眠的,醒醒。”
當白沐把我送回淮揚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要天亮了,我急匆匆的走進店門,連忙就奔到了青銅葫蘆旁邊,我甚至懷疑東方慕白也躲在裏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