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是白沐的骷髏爪子。
我簡直無法直視,隻剩下一個腦袋的白沐,居然對著我齜牙咧嘴的傻笑。
我下意識的揮手擋開,卻聽見哢嚓,哢嚓的聲音響起,很快白沐的骨架全都散架開來,隻剩下一個腦袋附在半空中。
“誰,是誰在搞鬼,給我出來。”
我不斷的呼喚著隱藏在背後之人,可惜卻沒有人回應我,反而從地麵上傳來沙沙的聲音。
我下意識的低頭朝著地麵看去,發現從地麵上伸出來數雙形如枯竹的手,他們不停的在地麵上揮動著,其中有一隻手甚至抓抓了我的腳。
啊,我奮力的踢開地麵的鬼手,雖然明知道是在夢境中,但未免這份感覺也太真實了一點。
我連忙往後退了數步,想要去打開裏麵的那扇門,我不知道那扇門的背後是什麽,但我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常言說的好,我的地盤我做主,可為何在我的夢境中,我竟然還要被迫逃跑。
白沐的腦袋很快就朝我飛了過來,隻見他不斷的翻著眼白,吐出長長的舌頭,陰陽怪氣的笑道:“你跑不掉的,你跑不掉的。”
我使勁的拉了拉門的把手,發現房門似乎被反鎖著,我隻得喊道:“朱棣大爺,你拖著白沐的腦袋,我想辦法把這門開了。”
朱棣大爺倒也不含糊,雙手置於胸前,隻見一團黑氣急速的飛了出去,還不到十秒種的時間,白沐的腦袋就被黑氣團團圍住。
我不知道朱棣大爺的鬼氣有沒有效果,但是我必須得打開眼前的木門,既然門把手轉不開,我就嚐試著用腳去踹門。
“砰,”
“砰,”
在我粗暴的對待下,房門似乎有了鬆動的跡象,而此時讓我驚訝的是,朱棣大爺的黑氣似乎對白沐無效,隻見黑氣散去之後,白沐的腦袋完好無損的飄了過來。
白沐在半空中張開血盆大口,尖利的牙齒放佛可以咬碎一般,就連朱棣大爺都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