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青溟逃不出去,陣法大師阿德的陣法果然厲害,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擋下青溟的妖火,也不知道具體的原理是什麽,為什麽對人類沒有效果。
張少文看到我如此狼狽的逃了出來,歎道:”柳小姐,看來連你也不是那東西的對手,哎,這可怎麽辦呢。”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看了阿德一眼,答道:“對了,我已經查出來了,附在我姐身上的是一隻狐妖,厲害的緊,能不能讓阿德幫我,我和我的鬼仆打不過她。”
張少文聽到我的話,看了阿德一眼,隨後歎道:“柳小姐,阿德是陣法師,他是以防禦為主的,並不會什麽攻擊法術,恐怕幫不上你什麽忙。”
我本來也不指望阿德能幫我什麽忙,所以我隻是隨口說說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為了從這裏脫身,然後重新製訂一下全盤計劃。
“這樣啊,行,那我得回去請師父幫忙,隻要他老人家肯過來,這隻小小的狐妖一定是手到擒來。”
張少文露出欣喜的表情,答道:“如此甚好,如此甚好,走,我們出去說話,我還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一下柳小姐。”
我不知道張少文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但此時隻能跟在他後麵離開了地下室。
重新回到了張少文的書房,阿德很自覺得守在門外,而張少文則是神秘兮兮的問道:“柳小姐,你是天鬼宗的傳人,想必對人的三魂七魄有研究吧。”
咦,張少文為什麽會問我這個問題,他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微微沉默了片刻,隨後順著張少文得話道:“那是自然的,我們天鬼宗最擅長的就是這些,不知道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
張少文皺了皺眉頭,沉聲道:“柳小姐,不瞞你說,我有一具保存了半年之久的男屍,還有收集到他殘存的一縷地魂,你們天鬼宗有沒有辦法可以通過這縷地魂探查出他刻意隱瞞的消息,報酬方麵不是問題,你隻管開價。”
死於半年前的男屍,隻有一律殘存的地魂,張少文說的肯定是我的師父東方慕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