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我們三個人忽然殺到,事先又沒有打過招呼,所以年輕小夥明顯的有些慌亂,這年頭警察無緣無故找上門來,通常都不會有什麽好事。
馬秀雅盡量表現的比較友善,微笑道:“你好,我們想來查詢一下監控,不知道你這裏的監控視頻通常都能保存多久。”
年輕小夥一聽不是來找他的,頓時鬆了口氣,答道:“哦,警察同誌,你們想查監控呀,我們這裏的監控按要求至少保存三個月,不知道你們想查哪一天的監控。”
事實果然如此,醫院的監控根本就不可能保存那麽久,白沐明顯的露出了失望的神情,而馬秀雅則是一副早知如此的表情,隻見她繼續問道:“不,我們要查的是八個月以前的監控,我問一下,你還記不記得醫院八個月前住過一個很特殊的病人,當時還有不少警察和軍隊裏的人過來。”
年輕小夥阿了一聲,答道:“哦,記得,這件事當時可轟動了,我們六安縣醫院難得來這麽多大人物,後來過了幾天,還有軍隊的領導要求把我張少文入院那天的監控全部刪掉,說是屬於國家機密。”
果然如此,對方沒有放過監控這一部分,就算醫院能夠保存一年的視頻,隻怕也被刪的幹幹淨淨。
現在該怎麽辦,好像又回到了一點線索都沒有的情況,不過眼前有兩個刑警隊長,他們聯手應該可以想到好的解決辦吧。
馬秀雅想了一想繼續問道:“那你在張少文住院那天看到什麽沒有,有沒有看到跟著救護車一起送他過來的男子。”
年輕小夥搖了搖頭道:“不記得了,都這麽長時間的事了,對不起啊。”
白沐眯著眼睛思索了半天,問道:“那你記不記得那天的開救護車的是誰?”
咦,救護車,白沐要找救護車幹什麽。
我還沒有弄的明白到底什麽情況,倒是馬秀雅點了點頭道:“對,找救護車,隻要找到當天開救護車的人,就知道他是在什麽地方接到張少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