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悠然瞪大了眼,點著頭,是的!她記得就是在那,雖然地上早已一塵不染,可是她怎麽可能忘記?
江奇點了下頭,握著黃紙的手,舉到胸前,以一個很詭異的角度翻轉後,紙飄離了手,隻是當那紙快要落到地麵時,燃了起來,速度很快,就像是一瞬間化成了灰,或者是直接落到了地麵以下!
她不可自信的張大了嘴,卻是連驚呼都沒有發出,當那紙瞬間消失後,她眼前的屋子突然大亮了起來。
尋著光源看去,燈?亮了!怎麽回事?她並沒有碰到開關啊,眼往開關方向看去,當視線滑過床時,她楞了。
沒錯,母親,是母親坐在**,就像是她那天幫母親穿好婚紗後離開時一樣,母親麵色微紅的坐在**,母親說這是她們家鄉的習慣,妻子會坐在**等到丈夫回來。
夜悠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抬起手揉了起來,再次睜眼,母親依然坐在**,她笑了,有些激動,想走過去,卻發現自己的腳如同被樁住了一樣,跟本就動不了。
張嘴,她想叫母親,可是嘴張開了,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來,不是她不想喊,而是她喊了,卻什麽聲音也沒有。
吱嘎,聲音是從門那傳來的,夜悠然看向大門處,隻見一個有些禿頂的男人推開了門,臉上帶著笑,走了進來,是沈成,那個在母親死後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男人,沈成張嘴像是對著**坐著的母親說著什麽,可是她卻聽不動。
眉頭也不由的皺了起來,將所有注意力放到耳朵上,依然沒有聽到聲音,可是那盯著男人的眼卻是看到那門在男人進來後,不僅沒有關上,反而像是被什麽推得更開了一些,許久後,才慢慢的關了起來。
視線隨著沈成移動起來,他並沒有接觸母親,而是在一邊的桌子旁坐了下來,看著母親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