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

方剛的過去_第91章:巴登

無奈之下,英娜拉和家人四處亂投醫,有人建議她去寺廟裏請一塊高僧加持過的佛牌回來,看有沒有效果。於是她和班婭就來到曼穀最大的寺廟去找龍婆僧請佛牌。奇怪的是,每次她們倆聽說寺廟出了一批新的佛牌,就馬上來請,可每次都撲空,佛牌總是被搶光。

方剛嘿嘿笑著說:“不好意思,佛牌是被我給搶走的,不過就算請到佛牌也沒用,因為佛牌根本治不了邪降。”

“那怎麽辦啊?”英娜拉和班婭焦急地問。

方剛喝下一大口啤酒,說:“辦法其實再簡單不過了,能下降就能解降,巴登不給你們解降,你們可以去找別的降頭師來解,隻要願出高價就行。”

班婭連忙問:“可是我們根本就不認識降頭師,也怕被騙,而且英娜拉真的沒什麽錢,也出不起高價請降頭師啊!”

方剛想了想,說:“我可以先幫你們打聽打聽,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吧,有結果我會通知你。”兩位姑娘高興極了,連忙把家裏和學校的電話號碼寫給方剛。回去後,方剛給他所認識的十幾位黑衣阿讚師父都打了一通電話,詢問解降的難度和價錢。這些師父們都告訴他,在降頭術中疾降是比較簡單的法術,無非就是讓人生病痛苦無比,難度不大。價格方麵在比較後發現,在柬埔寨的阿讚莫騰的價格最低,但要到暹粒去,他不能為了這麽點錢再跑一趟泰國。最後方剛決定和一位叫阿讚平度的師父合作,這位師父就住在芭提雅,離得近,要價也不高,隻需三萬泰銖,就算加價到五萬,一般人也能出得起,但阿讚平度要先看人再決定解不解。

方剛把英娜拉和她的父母哥哥都帶到阿讚平度的家中,死黨班婭也跟著來了,方剛向大家介紹了師父,英娜拉的媽媽連忙哀求他給想想辦法。阿讚平度撥開英娜拉的眼皮,又摸了摸她後背的脊柱和脖子,問:“是不是經常感覺脊柱這一條有股怪氣在上下遊動,脖子發涼,有時會完全動不了,睡覺多噩夢,總是夢到被鬼壓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