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我在泰國賣佛牌的那幾年

共同致富的牌商生涯_第159章:趙總的兒子

大概半個月後,我又接到唐先生的電話,說老總已經出院,恢複得很好,但每天都要戴著心髒監測儀。現在他正在和老總在單位附近的公園散步,老總想和我說幾句,問我方不方便。我一聽就頭大了,平生最怵的就是去這種場所辦事,臉色難看不說,不把你腿遛細,這事肯定辦不成。小小的窗口辦事員都這樣,可想而知,所以我拒絕了。

可還沒等我把話說完,話筒那邊傳來清嗓子的動靜,有個聽上去比較蒼老的聲音問:“喂,你是小田同誌嗎?”

這人說話的內容並不出奇,但語調打著官腔,好像是個領導。我知道這就是那位老總了,就回答:“我是田七,您是X總嗎?”

這人回答:“我不姓X啊……啊對對,是,我是X總。”當初這位老總通過唐先生給我的名字是化名,所以我一提起這個姓氏,趙總開始並沒聽懂。但畢竟是混場麵的,反應機敏,馬上就又反應過來了。

我問趙總有什麽事,他說:“小田同誌啊,做事得有始有終,可不能半途而廢、言而無信,這在社會上是不能立足的,知道嗎?”

“哦,我知道。”我暗笑,心想這官腔打得還真足,你就直說想讓我去幫你出出主意就得了,看來是趙總當得太久,習慣了說上句,張嘴閉嘴就在教育人。

趙總繼續說:“關於這個山精的事,我認為你應該積極主動,處處替別人著想,而不是非要等別人提問要求,還要猶豫不絕、瞻前顧後。河北保定離沈陽又不遠,連這點兒苦都不願意吃,以後還怎麽幹事業?”

我強忍著沒笑出聲來,這些詞太熟悉了,在《新聞聯播》裏經常能聽到,看來這些人受的全是相同的語言教育。我說:“趙總,不是我不去河北,我現在沒在沈陽老家,而是在泰國呢。從泰國飛去河北,來回機票也得幾千塊,而且我做這種售後谘詢是要收辛苦費的,您要是能出一萬塊錢,我就去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