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的下午,叢女士丈夫說已經到了這家醫療公司,公司老板一聽他的情況,連忙開綠色通道,馬上打印訂單,已經把鬼胎和另一些東西封存好,送往機場去了。
我這幾天的心一直提著,連覺也睡不好,直到幾天後老謝打電話告訴我,已經從曼穀港口把鬼胎順利提走,乘大巴車趕到孔敬親自交到阿讚洪班手裏的時候,我的心才算放回一半。老謝說:“我從大巴車站乘出租車朝阿讚洪班家裏去,半路那輛出租車刹車失靈,差點把一輛奔馳汽車給撞到。離阿讚家還有近百米距離的時候,阿讚洪班就感應到強大的怨氣,他沒敢打開看鬼胎,直接送到小黑屋裏,說晚上再想辦法加持,不行的話還要去請另一位阿讚師父,兩人共同加持,看能不能將嬰靈禁錮住。”
這話把我給嚇著了,難道這東西像山精似的,誰看誰倒黴,連出租車司機也不能幸免?不管怎麽說,鬼胎在阿讚手裏就比在別人手裏強。
之後的日子,叢女士的丈夫又給我打過幾次電話,說他已經完全失去理智,成天痛哭和大鬧,說有人搶走了她的兒子,她要和凶手拚命。無奈之下,叢女士的家屬隻好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叢女士的弟弟和父母成天給我打電話,痛罵我害了叢女士,要把我告上法院,讓我坐一輩子牢。
後來叢女士丈夫通過QQ告訴我,他老丈人真的要去法院起訴我,被他死活攔了下來。說她把死去的胎兒冷藏在家裏幾個月,還要送去泰國製成小鬼,這些行為都會被視為精神不正常。到時候起訴不成,反倒更讓人笑話。
幸虧有叢女士的丈夫充當和事佬,不然我恐怕也難逃麻煩。打那以後,我對養小鬼的生意更加謹慎,像叢女士這類特別感性的人,絕對不能把小*給他們來養,否則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好在幾個月後,叢女士的病情漸漸好轉,但精神頭很差,根本無法工作,隻得在家裏靜養。她老公一個人賺錢要養活兩人,更加辛苦。好在他們沒有孩子,不然日子真不知道要怎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