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幫人接觸關穀的時間太長,早就已經被洗腦了,自己在做什麽都不知道,怎麽會懷疑關穀話語的真實性呢?
盡管我大喊大叫,可是那幾個人依舊是毫無反應的將自己吊了起來。
我知道事情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真的可能會死人的,當下便咬緊牙關,也顧不上下麵的屍體以及滿地的鮮血以及腸子了,閉上眼睛便在密密麻麻的屍體之中穿插了過去。
王慧也被關穀所說的身世給吸引了全部的興趣,也顧不上遍地懸掛的屍體了,脫下上衣將自己的腦袋給包裹住了,然後朝著主席台的方向衝了過去。
在我往前衝的時候,我分明看到關穀輕輕的拍打了一下懷中的聖嬰肉肉,肉肉也瞬間來了精神,嗷嗚一聲慘叫,從關穀的懷中蹦跳了起來,猶如一道閃電般的衝到了十個被懸掛起來的黑衣人麵前,張開血盆大嘴,爪子輕輕的在屍體肚皮上劃拉了一下,頓時內髒腸子都流了出來,隨之而出的,還有黑衣人呈現霧狀的靈魂。
聖嬰用力的吸了一下,黑衣人的魂魄便瞬間被黑衣人吸入了口腔中,然後被聖嬰給完全的吸收。
接下來是第二具,第三具,一隻到第十具屍體的魂魄被聲音吞噬,我才總算衝到了主席台麵前。
不過已經晚了,十具屍體,都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看著衝我冷笑的關穀,我氣得是渾身顫抖,麻痹的,這種人怎麽這麽愛多管閑事兒?人家和上司偷情,是你情我願,用你小子在這先吃蘿卜淡操心?
我抽出金錢劍,冷哼一聲:“關穀,去死吧。”
說著,一個結印便衝著關穀打了過去。
而聖嬰肉肉卻是一道閃電般擋在了關穀麵前,然後伸出軟綿綿的小爪子,硬是一把將結印給捏爆了。
這時候,王慧也已經衝了上來,以往總是呈樂觀態度的王慧,在聽到和自己的身世有關的信息時候,也驀然變得激動起來,鎮定情緒也已經消失不見,她手上握著一柄手槍,對著關穀,咄咄逼人的問道:“告訴我,我父親怎麽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