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並不是簡單的發明捏了兩下,而是點了他們身上的穴位。
“……”
現場安靜異常,隻有四個人的痛苦呻吟聲告訴他們,他們不是在做夢,也不是看錯了,那個又瘦又帥的小帥哥,三拳兩腳製服了四個保安,而且動作還是那麽優雅。
等到有一個記者反應過來哢嚓拍照的時候,其餘的記者才如夢初醒,長槍短炮對著我哢嚓哢嚓拍了起來。
我甩了甩長發,故意擺出一個酷酷的表情,真想學成龍大爺說一句:用飄柔,就是這麽自信!
不過他還是保持著清醒的頭腦,知道這會兒不是耍酷的時候,想都沒想直接走向監護室的大門!
可能是因為重症病房裏麵的病人身份尊貴的原因吧,所以在重症監護室的大門外麵,站著兩個一身黑衣裝扮,手上提著電棍的虎背熊腰壯漢。
剛才兩個壯漢也將我如行雲流水般的打架動作給吸引住了,知道我不是好招惹的貨色,不自覺的對我加強了警惕。此刻看到我走過來,神經開始緊繃,握在手中的電棍,也被手掌心的汗水給打濕。
“哇,蔡依依小姐,您怎麽出來了?”走到重症監護室的門口,我忽然表情驚詫的盯著兩名護衛身後的大門,滿臉的不可思議,甚至連嘴邊的兩顆大板牙也露出來了。
“恩?”兩個保鏢也有瞬間的愣神,不過並未回頭看,因為他們的職業素養告訴他們,即便主人要打他們,也不能有任何的閃躲動作。
不過,我要的,不是讓他們扭頭,而隻是他們一愣神的功夫。
趁著他們兩人愣神的功夫,我的身體忽然化為了一道流星,嗖的一聲,咬著牙撞向了監護室的大門。
砰!
監護室的暗鎖,竟然被我用肉體一撞,從中間裂開了,零件七零八落的墜落到地上,發出一陣金屬墜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