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瑤說道:“我不信，我一定要去地獄”。
李峰說道:“那和做夢差不多”。
林露妮說道:“張瑤，我支持你，我陪你去”。
李婷說道:“我也去”。
林露妮說道:“林露是不可能去了，我們三個去”。
李峰說道:“你們瘋了，你們連聯盟去北方的通行證都拿不到。偷著去，到不了你們就會被抓住”。
張瑤說道:“我不信，我天天到聯盟去求”。
李峰說道:“不說了，我走了。記住，闖聯盟是死路一條，你們也闖不進去。還有，千萬不要說你們是去地獄，否則你們會被送進南方的監獄裏呆三年。沒有理由，這是為了南方人的安全定的規矩，是幾十個老東西定的規矩，誰也改不了”。
……
第二天，三個女人來到聯盟辦事處，她們連門也進不了就被門口的護墓獸擋在外麵。
護墓獸，背後背著弓弩。
聯盟的人都是開飛艇上下班，飛艇都停在樓頂。
三個女人是守株待兔。
十天。她們的家裏。
張瑤說道:“露妮李婷，你們上班去吧。我自己去等，裏麵的人總有有同情心的”。
林露妮說道:“也好”。
張瑤不是在等，是在衝，衝的結果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護墓獸扔出去。
跪，哭，喊，哭喊著求一張去北方的通行證，沒有結果。
張瑤已經遍體鱗傷，她還是每天衝一次然後坐著等。
三個月過去了，這個城市裏到處議論著一個女人莫名其妙的要進聯盟辦事處。知道的人，他們隻能同情，他們知道，聯盟辦事處裏，說了算的，不是人。這是聯盟為了防止有人濫用職權。
……
林露是公司裏拿的最多的人。
林露妮還是隻拿她的一萬多。
林露妮每天都會去咖啡店，李峰和她聊的很開心，李峰也不在緊張。
林露妮喝著咖啡說道:“峰，你可以幫幫張瑤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