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荷珊說道:“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笑二說道:“我知道變換形態是一種功夫,會失去記憶。不要說你不記得,我的很多事我的性格你都很清楚,也不要說你都是查到的,有些事你不可能查到。你是誰?”
夏荷珊說道:“我怎麽說你才信?至於我是誰,我也想知道。”
笑二說道:“詩悅出自飛堡,你絕對不是她。”
夏荷珊說道:“你認為我變換過形態?認為我是一個認識你了解你清楚你的人?”
笑二說道:“不是嗎?”
夏荷珊想了想看著笑二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隻要知道,你的事,我告訴其他人的,都是可以查到的。”
笑二想了想苦笑了一下從沙發下拿出一瓶酒打開喝了幾口說道:“現在,我知道季氏祠堂就是飛堡,知道從我出生到現在所發生的事都和飛堡有關。我要這一切結束,結束就是毀了飛堡。結束,我才可以,做自己”。
夏荷珊說道:“毀了飛堡一切能在你心裏結束嗎”?
笑二說道:“至少是一種結束”。
夏荷珊說道:“結束之後呢”?
笑二呆了一下說道:“下棋,喝酒,四處找人喝酒,下棋,我有很多朋友”。
夏荷珊說道:“我沒有朋友”。
笑二說道:“所以你的功夫很厲害”。
夏荷珊有些失望的看著笑二說道:“聊的好好的,你又開始話裏有話了”。
笑二說道:“你可以當聽不出來”。
夏荷珊說道:“是讓我裝笨?裝沒你聰明?我想,可是沒有理由”。
笑二說道:“因為你瞞了我很多”。
夏荷珊說道:“我不得不瞞”。
笑二說道:“不得不,我理解。我隻能這麽說,飛堡裏的人,現在還活著的人,我希望他們都死”。
夏荷珊說道:“為什麽”?
笑二說道:“因為飛堡裏活著的人都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