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二皺了皺眉說道:“天地合圍怎麽破”?
夏官侯說道:“天地搏殺和天地合圍,天地絕殺都可以破”。
笑二說道:“把你想說的能說的都告訴我”。
夏官侯呆了一下然後笑著說道:“我隻說一遍,不懂也不要問。嗯,……”。
兩個小時之後,夏官侯笑著看著笑二說道:“該告訴你想告訴你能告訴你的,都告訴你了。怎麽,我是誰?你該叫我什麽”?
笑二看了看夏官侯說道:“等我氣消了在考慮考慮,你說的都是功夫之類,沒一句我想知道的”。
夏官侯呆了一下說道:“消氣?嗬嗬……是要消氣”。
笑二說道:“當然,你掐了我十幾次,是想掐的和掐的加在一起。還有打了我十幾次,是掐的和打的加在一起。這氣很難消”。
夏官侯苦笑看著笑二說道:“你母親就是這個樣,得理不饒人。我現在就後悔冰箭為什麽不射死我了”。
笑二說道:“後悔沒有用。你老婆在哪裏我不知道,不過你可以放心,她比誰都安全”。
夏官侯忽然臉色沉重的說道:“可惜玲兒……唉……”。
笑二說道:“不必裝,我不會同情你”。
夏官候絕對是裝的沉重。
夏官侯看著笑二說道:“我認了,沒了玲兒多了個你,你的資質比玲兒好,飛堡裏的功夫你都是一點就懂,雖然亂七八糟卻也大同小異。嗬嗬,也不錯”。
笑二說道:“不要用哄孩子這套,我兩百多歲了”。
夏官侯說道:“你就是兩千歲也沒我大”。
笑二說道:“好了,我送你去哪”?
夏官侯說道:“飛堡附近”。
笑二說道:“我們可以認識嗎”?
夏官侯看著笑二說道:“你還是老板,我還是無術,你的功夫還是你那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和飛堡裏的功夫有異曲同工的功夫”。
笑二說道:“無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