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說道:“人各有誌,活著就是贏了”。
露娜兒說道:“既然都露出了麵目,我們的人也不必帶麵具了,就明刀明槍的拚一次。也讓他們知道你們的真實身份,不是處字輩也不是虹字輩,是和蓮老一樣的,和夏官侯一樣的官字輩”。
五個人摘下麵具,五個看著七十多歲的人。
一個人說道:“如果不是想回家,我們五個早殺了蓮老和夏處偉”。
露娜兒笑著說道:“我也不必演戲了,誰不知道五位是大王身邊的五大侍衛。你們一露臉,夏虹宇也得三思。走,我們去見蓮老,先震住他們”。
五大侍衛互相看了看笑了笑,自信無謂的笑。
露娜兒走到飛堡門前回頭說道:“五位,我先進去,你們隨後好嗎”?
露娜兒說完走進了門裏。
一個空間,除了地上坐著的六個人之外什麽也沒有,六個人都閉著眼睛。
露娜兒笑著說道:“六位蓮老,為什麽突然要改變注意”?
蓮老:“對對錯錯,是是非非,我們分不清,分不清不如看著”。
露娜兒笑著說道:“不是明哲保身嗎”?
蓮老:“是又如何?你是首領,夏虹宇也是首領,你說他有問題,他說你有問題,我們隻能這樣”。
露娜兒笑著說道:“等到一方贏了,你們在出來站在贏的一方”?
蓮老:“理永遠在贏的一方”。
五個人大笑著突然出現,六個蓮老睜開眼,眼神閃過一絲疑惑。
露娜兒笑著看了看五大侍衛看向蓮老說道:“你們六位是心息一體的蓮老,六兄弟。這五位也是一體的五大侍衛,五兄弟。六位,現在是什麽意思”?
六個蓮老,六兄弟是一胎所生,五大侍衛也是一胎所生。他們都是不分彼此,都可以說是一個人。一個說話,代表全部。
蓮老:“沒什麽意思,沒想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