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別墅安安靜靜的,要不是亮著燈光,別人可能還以為裏麵沒住人。
我繞著別墅走了一圈,確定了沈佳住的那個房間的窗戶,但是遺憾的是,那個窗戶裏麵沒有燈,也許沈佳不在,我隻好在那個窗戶下麵等了起來。
我坐的地方是一塊灌木叢,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麵的火葬場,灌木叢過去一點,是山,而那些山,都是竹山,山上的竹子太多了,密密麻麻,鬱鬱蔥蔥,叔叔和我說過,竹子是至陰的植物,陰氣重的地方,竹子容易生長,一些亂葬崗,墳場,一般都會有竹林,而且竹林裏麵是最容易發生邪門事情的地方。
風吹竹林簌簌的響,還配上不時發出的一些鳥獸的叫聲,倒讓我覺得那竹林似乎比火葬場都要恐怖,便不看竹林了,看起火葬場來,火葬場的那個巨大的煙囪上麵那兩排腳印還在那裏,不過似乎沒有以前看那兩排腳印那麽清晰了,我便開始研究起那兩排腳印來。
不一會,火葬場突然發出一些怪異的聲響,緊接著,那個巨大的煙囪居然開始冒煙了。
這讓我坐不住了,找了個合適的地方,爬上了別墅的圍牆。
別墅院子裏麵停了幾輛車子,別墅的大門也透出燈光,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我在牆上靜靜的等了一會,別墅裏麵依然一點響動都沒有,我便慢慢的下了牆,進到別墅裏麵。
誰知道我這下去的太不是時候了,剛剛一直都沒動靜,我一下去,別墅大門就吱呀一聲開了,而離我最近的一處灌木叢也有最少十米,我沒辦法,隻好一下子串到最近的一顆小樹後麵,一下子趴在了地上。
這小樹不足以擋住我的身體,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我稍微抬起一點頭,看著別墅那裏的動靜。
出來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穿著比較時髦的青年,身上扛著一個大大的麻袋,麻袋裏麵裝的不知道世什麽,鼓鼓囊囊的,不過看上去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