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沒想到這蛇這麽狡猾,這下我沒轍了,不過讓我稍稍安心的是,蛇已經噴了一次毒霧了,也就是說它需要過一段時間才能再噴一次毒霧了,而且,蛇身上中了梭鏢,雖然沒發現它流血的跡象,但是對它肯定是有傷害的,那可是掃把粗的梭鏢。
我坐在樹杈上麵,心裏涼了半截,沒了武器,看樣子,晚上是很難再對付蛇了,明天必須得找些幫手來,再多弄些武器過來。
我緊緊的盯著蛇,它的身體上麵還有兩個梭鏢呢,它越折騰,梭鏢會插的越深,等到它傷越來越重,身體越來越虛,它可能就會走,那樣,我也可以串下樹逃走了。
那蛇甩掉我的包後,就在樹下麵蜷縮了起來,身體慢慢的盤起來,盤成巨大的一團,然後蛇把腦袋伸到被插了梭鏢的位置,用嘴巴咬住梭鏢,居然把梭鏢都拔了,然後用嘴巴給甩出好遠。
拔掉兩根梭鏢後,那蛇的身體終於流了點血出來,不過那血的顏色好像不是平時的血的顏色,隻是晚上光線不足,看不太清楚。
拔完梭鏢,蛇依然在那裏盤成一團,頭放在那一團的最上麵,抬起頭,就這麽幽幽的看著我。
這蛇盤在那裏,太特麽像一團屎了,一團巨大的屎,我腦袋裏麵飛快的轉著,想著能有什麽辦法,但是實在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我家夥沒了,赤手空拳,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和蛇這麽耗下去。
這蛇太他娘的有耐心了,就這麽一直盤在下麵,過了有大概一個小時,依然一動不動,我實在是呆不住了,在樹上串來串去,弄一些樹枝,用樹枝去砸蛇,一邊砸,一邊大聲罵它,把它祖宗十八代都搬出來了。那蛇也是好脾氣,被我罵也一聲不吭,被我砸,身體也一動不動,偶爾還張開嘴巴來,露出那兩顆尖牙,似乎在嘲笑我。
不過那蛇一直張開嘴巴嘲笑我,我看到它兩顆往裏麵長得尖牙,突然想起我們村裏麵一個有名的捕蛇戶說的話,說要弄死蛇,有兩個好辦法,一是捏蛇的七寸,那是蛇的軟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