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說她不知道,她要去問她媽,然後進屋去了,很快,燕子她媽就出來了,一出來,就把那塊玉拿到了手裏,說這東西和燕子她爸怎麽可能有關係,你可別亂說,這玉石燕子她爸早上起來去吊牛,在院子裏看到的。
我馬上警覺了起來,說燕子他爸是在院子裏看到的?看到了然後就撿了?
燕子他媽點了點頭說恩,這有東西撿誰不會撿啊,這又補屬於古董什麽的,也不用上交吧,再說,這東西,也不可能和燕子她爸有什麽關係,我是把你當我燕子她那個朋友我才告訴你的,你可別到處亂說。
我第一次見到燕子媽媽的時候,還有些親切感,因為我沒有享受多少母愛,看到和我媽媽差不多年紀的婦女都會有一種親切的感覺,但是現在燕子媽媽這麽說話,她在我心中的親切的感覺已經蕩然無存了,但是我不會怪她,是這種環境,這種社會體係,讓她變成這樣的。
我又仔細問了問燕子她媽燕子她爸撿到這個玉的情況,然後讓燕子去找了個手電筒,我拿起這塊玉照了起來。
這個電筒暗淡無光,照起來根本看不到玉裏麵的情況,我便用一本書卷成一個很短的筒,套在燈泡上麵,把玉放過去看。
看了一會,我終於有了發現,這個玉裏麵有一個和玉貔貅裏麵一樣的圓點,隻是這個玉的圓點很大,比玉貔貅裏麵的圓點最少大了好幾倍。
我馬上發現了這塊玉不同尋常,但是我隻看了一會,燕子她媽就把玉收了起來。
當天晚上,燕子她爸依然吐血,隻要吐一口痰就全部紅紅的都是血,當天晚上我睡都睡不著,不是因為農村條件差,其實燕子她家的棉被還挺舒服,幹淨整潔,還有一股太陽的味道,而是因為我總覺得燕子她爸這個事情和我有關係,如果再有什麽事情,我對不起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