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小心翼翼的進門的,然後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盡量不發出聲音,果然,村長兒子這會還是直愣愣的坐在髒兮兮的被褥上,兩隻手不停的在被褥上劃拉著,嘴巴裏麵發出哼哧哼哧的聲音。
我站了大概有半分鍾,村長兒子都沒有正眼瞧我一眼,我知道什麽情況了,便趕緊悄悄的把電燈熄滅,然後悄悄的退出房間。
這下,雯雯又湊了過來說小天,你膽真大,你一個人進去不怕被咬啊?
我沒理雯雯,點了根煙,走到門口看著遠處的綠色山峰想了起來,看著遠處的景色,是有助於思考的。
我仔細回憶了一下驅靈術上麵的內容,上麵有關於這類的介紹,但是都涉及到了靈力比較強的法器,而我現在啥法器都沒有,這可要怎麽對付?
突然,我想起了梁伯給我的那把髒兮兮的拂塵,我上次不是用來打了土地廟靈嗎?那時候我也是啥都不懂,懵懵懂懂就打了,不是還起了作用嗎?可是上次打的是靈,這次打的是人,因為那種附身的情況很麻煩,是其他靈魄擠占了人的身體,把人的魂魄擠占,如果我用拂塵打過去,把別的靈魄傷了,會不會連累到村長兒子的魂魄,如果也傷到了村長兒子的魂魄,那我不是罪人?
正在考慮著的時候,村長走了過來,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小心翼翼的說領導,那個,怎麽樣啊,有辦法麽?
村長的眼神太讓我受不了了,我又想起了昨天晚上他打兒子吃糠的情景,我心一橫,不管那麽多了,我輕輕點了點頭說恩,先試試吧。
村長可能看我說的不太斬釘截鐵,似乎有些不放心,說領導,如果,如果勉強就不難為你們了,算了,哎,我們就這個命啊。
村長這話更讓我揪心,我用手拍了拍村長說沒事的,這病應該也不難,我會盡全力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