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者劇痛,慢慢的把強光手電對準腳下,水太渾濁了,隻能模模糊糊的看到一隻猴子一樣的東西,和四五歲的小孩子差不多大,正咬著我的腳趾頭,大概是在吸我的血。
我突然爆發,很快用軍刀朝那家夥刺了過去,直接把它的腦袋給刺穿了,我腳上的劇痛馬上停了下來,我本來想去拿那個東西起來看看的,但是怕還會有什麽事情,便沒耽誤了,趕緊浮出了水麵。
雯雯和段老三就在旁邊等我呢,看到我浮出水麵,雯雯一臉的興奮,但是段老三卻並沒什麽表情,隻是說小天哥,嚇死我了,快上來,我們趕緊走。
我用手電筒照了照後麵,發現剛剛一直跟著我們那些屍蟲,這時候卻不見了,不知道哪裏去了,我便問雯雯說那些屍蟲,怎麽回事,怎麽沒跟著我們了?
雯雯說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啊,就你上來之前那一下,他們突然一下就全部往回走了。
我噢了一聲,趕緊爬上竹筏,繼續往前麵漂流,漂了一段,我才發現我的腳心一陣鑽心的疼痛,正好,這時候鞋子和襪子都已經沒了,直接抬起腳一看,我擦,腳底赫然一個血口子,還在汩汩的流血。
我突然明白過來,這是小溪底部的那種倒插著的倒勾刺的,可能是剛剛和那東西在水底周旋的時候弄的。
在竹筏又轉過一個彎後,前麵豁然開朗,一個巨大的洞呈現在眼前,這條小溪從洞中間穿過,洞中間有一個足足有十來米高的大佛,小溪是從大佛的**穿過去的。但是大佛的**,有一個巨大的不知道什麽金屬做的門,門是用若幹根圓柱拚接起來的,就好像窗戶一樣,一個人都沒辦法通過,更不要說竹筏了。
兩邊是兩塊地,都有半個籃球場那麽大,兩塊底上麵都有一個土包,土包上麵長滿了不知名的雜草和蔓藤,有一種蔓藤上麵結滿了一種像蛇泡一樣的紅色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