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咬牙挺著,不讓自己倒下去,然後迅速的把手指咬破,在三陰關(額頭,人中,太陽穴)塗上指血,腦袋馬上就不暈了,那種吱吱叫的聲音也很快就停了。
我又掃視了一眼這個院子,我搞不懂,院子裏麵為什麽放這麽多井圈,這院子裏麵也沒有井,放井圈幹嘛?而且,井圈好像有些舊,有些年頭了。
房子看上去倒比較正常,沒什麽異樣,是用青磚建的,隻有一層,窗戶是用鋼筋和木頭做的,也很普通,因為光線太暗,看不清楚窗戶裏麵有沒有拉窗簾。
這個劉伯,肯定不是個簡單的人,我想,哪怕是他在家裏,我找到了他,問他那些東西他肯定也不會和我說,相反,他肯定還會害我,他應該是老左的人,上次我找他看病,不就被他坑了一回麽?
雖然我很像解開這個謎團,但是我知道我鬥不過劉伯,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我想了想,轉身就走了。
走到院子門口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有響動,趕緊回頭一看,隻見一條黑影在井圈上麵飛快的串著,一下子往房子旁邊的廚房和房子當中的那條巷子串了過去,串到巷子口子上的時候,停了下來,看了我一眼,又串到巷子裏麵去了。
我這才看清楚,那是一隻黑色的貓,那隻貓很普通,但是奇怪的是,那隻貓的尾巴竟然是白色的,而且那尾巴似乎比一般的貓尾巴要大,要長。
我趕緊上車,和花姐說裏麵沒人,還是先回去。
一路上,花姐一直說要去KTV唱歌,我卻沒心情,我知道花姐想幹什麽,從她眼神裏麵就知道,我借口說我有親戚從老鄉回來了,我得回去招呼親戚,明天我請花姐吃飯,花姐雖然有些失望,但是也沒說什麽。
我讓花姐把我送到離我的會所還有一點路程的時候就下車了,我不想讓花姐知道我的底細,如果萬一哪天我蝌蚪上腦,和花姐幹了什麽事,她經常來我會所找我就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