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黃色的東西比一個雞蛋小一些,橢圓形,外表光滑,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個橢圓形的金蛋。
金蛋被吐出來後掉在了地毯上麵,滾到一邊,而大公雞吐完金蛋後,似乎沒了力氣,腦袋一垂,不動彈了。
我走過去把金蛋撿了起來,這金蛋有些濕噠噠的,軟軟的很有彈性,淡淡的腥味中,夾雜著一股聞上去特別舒服的香味,我忍不住,放到鼻子邊用力的貪婪的聞了起來。
這時候梁伯走了進來,眉頭緊緊的蹙著,深深的看了大公雞一樣,然後把我手裏的大公雞吐出來的東西拿了過去,走到花姐身邊,掰開花姐的嘴巴,放了進去。
“這是什麽東西啊梁伯?像個雞蛋一樣。”我看梁伯一臉的嚴肅和悲哀,本來不想問的,但是還是問了。
“雞黃。”梁伯冷冷的說道。
“雞黃,還有這東西,我以為隻有牛黃呢。那東西怎麽那麽香?”
“你以為哪隻雞都有雞黃啊?雞黃比牛黃可寶貴多了。”
“塞到花姐嘴巴裏麵幹嘛,是要讓她吃下去嗎?”我有些好奇。
“不用,雞黃會自己化掉的,你去幫我打盆水,再弄條毛巾過來。”梁伯走到大公雞身邊,微微抖著手,把已經僵硬的大公雞拎了起來。
我趕緊去打了一盆水放到梁伯身邊,梁伯默默的用毛巾給大公雞擦拭著身子,把大公雞身上的血跡一點點的擦拭著,我敢保證,梁伯就是自己洗澡都沒這麽仔細過。
“達達(梁伯就是這麽叫那大公雞的)死了嗎?”我本來不想問的,因為看上去就死了,連身體都僵硬了,但是忍不住好奇。
“恩。”梁伯輕輕的恩了一聲,這一聲裏麵,蘊含著無限的悲涼。
我有些內疚起來,雖然花姐的病應該是治好了,但是竟然犧牲了梁伯的大公雞,這大公雞梁伯養了幾十年了,和梁伯的感情太深了,可以說梁伯就是讓自己餓肚子,都不舍得讓大公雞餓肚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