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收藏用的是幹嘛用的?花姐你直接在電話裏說就行了啊,不用我大老遠的跑一趟吧。”我有些煩,就這麽幾句話的事情,還見麵詳聊幹嘛,而且,如果見麵了,我很可能會有危險,很有可能被花姐吃了。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小天你還是過來一趟吧,我另外還有事情和你說呢。”花姐的語氣裏麵夾雜著意思哀求。
“行吧,我馬上過來。”我突然想到花姐也不容易,一個人剛剛從邪病中開脫出來,肯定會有點害怕,而且,如果她真的有劉伯的秘密的話,她就危險了,肯定不能再住在那裏了。
我胡亂吃了幾口飯就走了,臨走的時候把竹竿叫了出來,叫竹竿趕緊回去,現在敵人在暗處,很危險,而且弄不好,還可能會連累燕子,竹竿滿口答應明天就走,我這才走了。
很快打了個車來到花姐家裏,花姐的房間已經煥然一新了,被套什麽的都換了,花姐也換了一身衣服,躺在長條凳上看雜誌,沒想到花姐恢複的速度這麽快,似乎已經完全好了,之前皮膚還有點青色,現在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了,這邪病就是邪病,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水流。
“小天來了,挺快的嘛。”花姐腿一撩,從長條凳上坐了起來。
“恩。”花姐撩裙子的動作,我知道是故意的,其實花姐雖然三十多歲了,但是保養的還真不錯,風韻猶存,該有的地方全都有,標準的豐滿型少婦。以前我在那個會所上班的時候,就有一個和我同宿舍的技師,經常說花姐,問我和花姐有沒有那關係,花姐有沒有要求我特殊服務,花姐肯定是一畝肥沃的田,肥水一定長流等等。
“來,坐。”花姐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讓我坐對麵。
“說吧,金磚的事情怎麽回事。那個姓劉的畜生怎麽說的?”我看到花姐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有柔情似水的感覺,又有魅惑的感覺,我頓時覺得有些尷尬,包括花姐這裏換的被子,紗幔那些,都是粉紅色的,讓我有些進入酒店情趣房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