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啊……”我覺得問我是誰的這個年輕男人真有意思,我是誰關他什麽事呢。
輪椅很快就到了唐峰的墓碑前停下來,年輕男子一身黑衣黑褲,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頭發也是剪得很短的寸頭。
“好像古天樂啊……”我打量著他在心裏說,因為這人現在是坐著輪椅,我不好說他到底有多高,感覺上他站起來起碼有一米七五往上吧。
“你認識他嗎?”輪椅上的男人也不看我,他的目光停留在唐峰的遺照上麵看著。
我沒回答,隻是靜靜看著他。
“你叫蔣令令吧,我有你的照片……你年輕時候的照片。”輪椅上的男人終於正眼看我了。
我有點吃驚,他怎麽知道我名字的,還有我年輕時的照片。
“什麽叫我年輕時的照片啊……你會不會說話啊,我現在有多老啊,還年輕時!還有,你怎麽知道我叫蔣令令!”我覺得這個輪椅上的男人肯定有嘴癌,太不會說話了。
我一說完,他居然樂了一下,準確的說是嘴角微斜了一下,很容易讓人錯覺成笑了一下。
“我還知道,你高中時念的是美術職高,你爸爸是你的班主任老師,你最好的朋友是兩個同班的男生,他們現在一個死了,一個活著。”
我……
“你誰啊!”我再次問他。
這回人家回答的很快很幹脆,“我是他弟弟,叫唐嶺。”
唐峰的弟弟,我努力回憶,那時候唐峰好像跟我說起過,他父母常年兩地分居,他有個弟弟跟著爸爸,可我沒見過。
“謝謝你來看我哥哥,今天是他生日。”唐嶺這回說完真的衝我笑了。
說實話,他笑起來的樣子很好看,而且很像唐峰笑的時候。
“不客氣,作為……朋友應該的。”我看著唐嶺的兩條腿,不知道他為什麽年紀輕輕就殘疾了。
唐嶺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拍了拍自己的腿,“你怎麽自己來的,你未婚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