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立旋難得在我麵前皺眉頭。
他跟我說,訂婚儀式怎麽也要進行完,我老媽不能來就說她航班延誤吧,至於找老媽的事情等訂婚宴結束他馬上就陪我去。
還能怎麽樣,我隻能同意。
訂婚宴上,我一直保持著譚家需要的社交微笑,等送走最後一波來賓的時候,我感覺整個臉頰都笑得肌肉僵硬了。
我知道客人們對於我父母全都沒到場的事實會有各種說法,我控製不了別人的嘴,隻要譚立旋父親不說什麽就好了。
“我們是真的要趕飛機,走。”譚立旋的老爸扔下這麽一句話坐上了車子走了,小媽臨走時看我的眼神更加幸災樂禍了,我知道譚老爺子這句話的意思,他根本不相信我老媽沒來是因為航班延誤。
也是,航空公司這次真的是被冤枉了。
接近淩晨的時候,我盛裝坐著譚立旋的車子到了我媽開的窗簾店裏,呂芹已經在訂婚儀式進行時替我去老媽家裏看過,我媽也沒在家裏。
“阿姨可能真的出事了,報警吧。”呂芹看見我就這麽說,我走進窗簾店裏,這裏是我媽離婚後才開的,我很少過來。
店裏麵一切東西擺放的都很整齊,我買給老媽的筆記本電腦正在休眠中,看來老媽離開前還在用,她到底是去了哪裏呢。
按著我媽的性格,如果不是發生了突發的事情,她絕對不會連店門都不關就離開的,更何況專注省電幾十年的她更不會開著電腦不關,這些待機狀態流逝的電費會讓她心疼的睡不好覺的。
給老媽幾個常來往我有聯係方式的朋友打了電話,半夜這個點打電話很不禮貌,可我現在急著找人也顧不得了,隻是問的幾個人都說跟我老媽還幾天沒聯係了,因為我老媽之前跟大家打招呼說這幾天別找她,她要忙著準備我訂婚的事情沒空。
我和譚立旋最後決定,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