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病房裏,一個女警正坐在呂芹的病床邊上,我站在病房門口朝裏麵看著,呂芹眼神呆滯的看著她正在打的吊針。
很少在呂芹身上看見不快樂,我跟她認識三年多,她那個直來直去口無遮攔的性子總讓我躺槍,可我媽總說像她那樣沒心事多好。
“進去吧,我問她要通知什麽人,她說了你的名字。”唐嶺輕輕推了我一下,我推門走進了病房裏。
開門的響動讓呂芹轉頭看過來,她看見我之後,眼圈馬上紅了,掙紮著要坐起來,我趕緊走過去。
“你別動,我過來了。”我拉住呂芹的手,這麽熱的天氣,她的手溫去如同寒冬一樣冷。
呂芹的臉頰上有些淡紅色的血痕,看起來像是擦傷的,之前那個女警見到唐嶺就站起來走到一邊跟他說話去了,我坐到她剛才的位置上,手被呂芹緊緊攥住。
我很想馬上問明白到底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可是看著呂芹的樣子,什麽也問不出口。
呂芹沒有男朋友,她跟我說過今年研究生畢業找到了工作就開始找男朋友,爭取明年把自己就嫁出去,可現在卻發生了這麽可怕的事情。
“令令……”呂芹的聲音很弱,她看了一眼旁邊說話的唐嶺和那個女警,“我有話單獨跟你說,讓他們出去好嗎?”
我站起身去跟唐嶺說了,他很快就和那個女警察一起出去了。
“說吧……”我坐回到呂芹身邊,她馬上就把我的手攥緊了。
“令令,我看見那個人什麽樣子了!我認識她!我們以前是一個宿舍的……為什麽這麽對我呢,你說為什麽。我以前沒做過對不起她的事情啊!”呂芹急促的說完,眼淚開始刷刷流著,我從包裏摸出紙巾一直替她擦著。
呂芹的話讓我意外,她說的那個人應該指的是昨天深夜傷害她的人,可是那不應該是個男人嘛,呂芹怎麽還會說他們以前是一個宿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