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納悶,追問,“怎麽無關了,案子你不管了嗎?”
上車之後,唐嶺才跟我說,他本來也不是趙隊刑警隊的人,他正式的工作是在刑警學院,所以他要回學院了。
“你也要忙了,希望你能把家事和工作分開處理好,這次表現良好的話,我可以推薦你留在刑警學院。”
我哭笑不得的看著唐嶺,他怎麽會覺得我很想去刑警學院當老師呢,稀罕那個工作機會的是呂芹不是我。
“我了解你,你會喜歡的,開車吧。”
我發動了車子,他了解我什麽啊,真是自大。
到了小區門口時,唐嶺沒讓我開進去。
我有些失落,倒不是因為他不讓我開車送他到樓下,我是想他家裏那個老家夥了。
唐嶺走了幾步停下,我看見他在接聽電話,我坐在車裏盯著他看,忘了要開走,直到後麵被我堵住的車子在鳴笛。
我趕緊開車走了。
一天之後,餘甜終於在看守所見到了我爸。
我開車跟餘甜一起去的,我在車裏等著,我讓餘甜轉告老爸,我相信他。
餘甜在一個小時後走出了看守所。
“怎麽樣,我爸說什麽了,裏麵有人欺負他嗎?”我一連聲的問著,餘甜拍拍我示意我淡定。
餘甜喝了一大口我遞給她的礦泉水,“蔣老師狀態還好,裏麵我也打過招呼了你放心,你給的一千塊錢我也存上了。”
我出了一口氣,“那就好。”
“我問過老趙了,那三個能證明蔣老師案發時不在奉市的人也都聯係上了,他們證實那天蔣老師的確跟他們三個在明廊老城一家*館打麻將,那家*館老板也記得他們幾個,因為是常客。”
餘甜的這番話讓我興奮起來,這不是就說明我爸跟案子無關了。
可餘甜不這麽看,她又喝了一口水,“單憑這些還不夠,所以警方還會補充偵查的,蔣老師不可能馬上出來,你要有耐心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