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立旋的意思我很清楚,他就是要我注意跟唐嶺保持距離。
他認為唐嶺對我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敵意,似乎是刻意的出現在我的生活裏,他不放心。
他不是第一次這麽說了,可我總覺得他想多了,唐嶺就算是唐峰的弟弟,就算他哥哥不幸意外在高中的時候去世了,可這些跟我有什麽關係呢。
“你真的想多了,在衛縣他還救過我呢!當時多危險啊!你為什麽總覺得他對我有什麽不好呢。”我用肩膀夾著電話,空出一隻手開始整理包裏的東西,準備打完電話就出去。
“好吧,算我想多了。”譚立旋沒跟我糾結下去。
從家裏出來,我看趙隊沒來電話就給他打了過去,一是問問他們的肚子好了沒有,二是也惦記著我媽案子的進展,我恨不得馬上就聽見趙隊跟我說那個男的也抓到了,幕後的那個人也已經查出來了。
可是打了半天趙隊也沒接電話,大概昨晚通宵這時候在睡覺呢,我就沒再打過去。
本打算去學院露個麵,我這段日子都快忘記自己還是個沒畢業的研究生了,很久都沒回學校,可是才開車走了沒多遠就接到了電話。
這次打電話來的是我媽的鄰居,他說我媽家裏可能漏水了,樓下的鄰居找了物業投訴,他正好就在物業上班也有我的電話就打給我了。
老媽出事後我就把小區那裏的聯係電話改成了我的,就怕房子有什麽事情聯係不到我媽耽誤了。
想到老媽那個再也沒人接聽的手機號碼,我鼻子又酸了。
趕到老媽家小區門口,我剛把車停好還沒下車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唐嶺轉著他的輪椅正慢慢地往小區裏走。
我突然笑了,這要是讓譚立旋看見了肯定會說這絕對不是什麽偶遇巧合,就是某些人故意安排的。
“唐嶺。”
我喊了他才意識到自己的一個變化,從衛縣回來之後,我再也不叫他什麽唐警官了,而是直接叫了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