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演技是用來抓壞人的,不是用來跟你無聊的。我也很納悶,誰會在我哥死了十年後跟你們做這些無聊的事情,你們當年到底做過些什麽?”
我盯著唐嶺的臉認真的看著,猜測他說的是真的還是掩飾,可我分辨不出來。
“還忘了說,當年譚立旋自殺是為了你嗎?”沉默片刻後,唐嶺竟然問了我這個。
他連這個都知道,我還是今天聽王曉翠說了才知道還有這麽大的一件事發生在譚立旋身上,為什麽他從來不提而我也絲毫印象沒有呢。
到底還多少我不知道卻實實在在發生過的事情?
“你聽誰說的,我不知道這件事,很多事情我都記不清楚……”我有些像自言自語的回答著。
唐嶺難得的沒有用刻薄的話來嘲笑我,他隻是很用力的看著我,好像不這麽看著我我就會突然從他眼前消失掉一樣。
他的眼神裏有緊張,甚至我還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心疼,類似心疼吧,因為我知道他不可能心疼我的。
他沒理由要心疼我。
雨在這時候下得大了起來,我聽見雨滴砰砰的打在傘上,沒幾下遮在墓碑上的那把傘就翻滾著落在了地上。
唐嶺沒去理那把傘,他把放在身邊的另一把沒打開的傘撐開遮到我的頭頂上,語氣跟雨水一樣涼冰冰的跟我說換個地方再說吧。
他把那個快遞盒子也拿走了,我跟著他離開了公墓,我們到了停車場的時候雨下的更大了,地麵上開始有水泡了。
“你開車來的吧,上車。”唐嶺讓我指了停車的位置,跟我要了車鑰匙就把傘留給我自己衝進雨裏奔著我的車走過去。
他沒跑起來,走的樣子也不快,這一刻我才意識到他腿上肯定是有傷的,隻是沒他之前表現的那麽嚴重罷了。
好在停車的位置不遠,他很快就把車開到我麵前,我上了車看著他幾乎都濕透了,本來就薄料的T恤緊緊貼著他的皮膚,他用車上的紙巾擦了擦臉上的雨水,然後繼續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