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體被用力推著靠到了牆上,雙手也被抓牢,就在這個姿態下我被強•吻了。
唐嶺雖然隻是蜻蜓•點水,可是點的這一下力道用了十分足,我跟譚立旋在一起時從來沒有這樣的體驗,被強•吻的一瞬間腦子空白了。
放開我的嘴唇,唐嶺眼瞳漆黑的死死盯著我,他呼出的熱氣都噴在我臉上,我回魂一般喊了一聲,“混蛋!”
唐嶺被我罵的笑了,“我哥跟我說過他第一次親你的感覺,我們兩個什麽都是分享的,所以……我知道你好的是這個,譚立旋一定不知道吧?”
我冷著臉掙紮了幾下,可還是被唐嶺控製著擺脫不了。
“你是警察不是流氓!”我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詞,就冒出了這麽一句。
這話倒是對唐嶺有點作用,他聽我這麽說表情凝滯了一下,眼睛裏透出些淒涼的感覺,“警察怎麽了,我曾經以為這會是離我最遙遠的職業……”
說完,唐嶺終於放開了我。
我自由之後馬上就朝門口走去,唐嶺一把拉住我。
我以為他沒完沒了還要對我做什麽,手上用力回身就給了他一巴掌,清脆的聲音反倒把我自己嚇了一跳。
被我掌摑的唐嶺隻是伸手摸了一下被我打的地方,他的眼神始終看著我,我有些害怕的往後退了幾步,根本沒看見身後不遠的椅子,腳下一絆整個人朝後跌了下去。
就要倒下的時候,唐嶺用力把我拉了起來,我收不住力道順勢就撲進了他的懷裏,一種陌生而又讓人舒服的味道鑽進鼻孔裏。
“在衛縣的時候你怎麽沒這個身手。”唐嶺抓著我的手腕,我疼得咧著嘴直抽氣。
除了譚立旋之外,我從來沒跟其他異性這麽近距離毫無障礙的接觸過,唐嶺赤•著上身,我貼在他的胸口上越是用手撐著想掙脫反倒是跟他身體接觸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