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裏,我爸媽並排坐在一起,對麵坐著兩個男人,其中一個是譚老爺子,另外一個看樣子應該是四個人裏最年輕的一個,可我仔細看了半天,這個人我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可是總覺得眼熟。
“這是蘇河的丁自可,鎮派出所的民警,現在已經退休了。”唐嶺的手指重重的點在了照片上那個陌生人頭上。
“你認識,還是同行?”趙隊蹲在茶幾旁邊問。
“嗯,我上一次去蘇河的時候見過他。”唐嶺把照片拿起來又端詳了一下才問我,“你對他沒印象嗎?當年給你們同學做筆錄的就是他,他沒找過你嗎?”
我正在努力回憶,可是記憶裏似有若無有這麽個警察問過我一些話,可具體問了什麽問話的人長什麽樣子我就想不起來了。
“我沒印象了,時間太長了。”
唐嶺聽了我的回答冷哼了一下,然後拿著照片跟趙隊說話去了。
“姐,我剛才聽趙隊說了點立旋的事情,什麽高中時的失蹤意外啊,跟你和立旋有什麽關係?”王曉翠拉我坐到了沙發上問著。
我一時間不知道該從哪裏給她講起,就回了句一言難盡,王曉翠歎口氣也不追問了。
過了一會兒,王曉翠又跟我說,“姐,我有點事要跟你說。”
“什麽事。”
“我懷孕了,還沒來得及跟老哥說呢,他就這樣了……”王曉翠說著摸了摸小腹,其實那裏現在還很平坦什麽也看不出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難過,醞釀了一下才勉力的笑著說了句恭喜,可我估計自己的樣子肯定很難看,因為王曉翠看著我一點都不高興。
“這時候有了就是添亂啊……”她委屈的癟著嘴說了這麽一句。
“怎麽會,老爺子很快就會好起來的,知道了這個消息也許好得更快了呢,你別多想照顧好自己,我現在這個樣子也沒精力照顧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