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就睡了過去,控製不住的困意讓我睜不開眼睛。
夢裏麵我站在大雨裏……
“蔣令令,你把剛才的話再跟我說一遍!”
大雨滂沱的木橋上,唐峰的臉因為痛苦糾結在一起,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裏很自虐的痛快著。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我就是要讓我爸小三兒的兒子為我傷心欲絕。
孩子是媽媽的寶貝,我傷不了他媽就拿孩子開刀嘍。
“唐峰,你聽好了也看清楚了……”我說著把手裏的一張速寫畫像高高舉起,雨滴劈裏啪啦的打在紙麵上,唐峰的眼神變得可怕起來。
我用利落的動作快速把這張速寫撕成了許多許多的小碎紙片兒,然後隨手朝著站我對麵的唐峰一揚。
“咱兩是從這張畫開始的,也從這張畫結束吧!我再說一次,我是跟譚立旋在一起了,他給我畫了新的頭像,一點都不比你畫的差!”
唐峰的目光從橋麵上那些散落的紙片兒移回到我的臉上,幾乎從來不笑的少年突然對我笑了,他笑的時候嘴角總是歪的,因為很難看見他笑,所以他笑時每個細小的表情我都記得特別清楚。
“就因為我媽跟你爸的事情,我們就不能在一起嗎?其實這隻是借口吧,你就是不喜歡我了,找到了更喜歡的人對吧……”
我伸手豪爽的抹了把臉上的雨水,也許還有我的眼淚,反正分不清楚。
“你要是這麽想,我也沒辦法。沒別的事情那我回去了。”
我說完就跑著離開了,再也沒回頭看看唐峰。
“醒醒……”我被人推醒,睜開眼睛就看見趙隊的臉。
“睡著了啊,喝什麽……”趙隊見我醒了就坐到了對麵的沙發裏,他眼睛有些紅一看就是熬夜了。
我看了一下咖啡館,還是隻有我們這一桌客人。
“拿鐵吧,熱的。”我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子,剛才的夢境還在我腦子裏,很久沒在夢裏見過唐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