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必須承認,唐嶺的話總能激發起我的好勝心,其實我從上大學後已經幾乎沒什麽好勝心了,可他偏偏就能讓我像再次回到十九歲時一樣,衝動好勝。
他說的很對,我真的是不想跟警察有什麽瓜葛,原因也就是因為我媽的案子還有譚立旋。
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就是一場噩夢,我不想永遠在這個噩夢裏醒不過來,所以我不想再跟那些事情打交道。
可是這次他這麽說我我隻是心裏起了一下小火苗,理智告訴我別聽他的。以前每次他提起唐峰我心裏都會起伏,可現在我心裏隻想著怎麽盡快忘掉這幾個月的經曆。
那些想忘掉的事情裏,也包括唐峰。
“你不用故意這麽說,你哥找到了,呂岩不是已經給了結論,沒有證據說明唐峰是死於他殺,那就是意外。”我是在昨天聽呂岩說的驗屍結果,唐峰的遺骨沒發現能說明他不是死於那場泥石流意外的證據。
雖然我聽到這樣的結果總算鬆了口氣,可是心裏麵依舊隱隱覺得哪裏還是有問題。
可是那個問題是什麽呢,我想不出來,暫時也沒心力去想。
唐嶺一直認為他哥的死並非意外,現在出了這樣的結果我不知道他是不是還在堅持自己的想法,這些天裏我幾乎都沒想起過他。
唐嶺聽著我的話拍了拍豆豆的後脖子,豆豆仰起頭看看唐嶺又看看我。
“刑警學院的工作不是一線,你需要做的也是你的專業,時間不會很久,最多一年,我搞完這個項目也就回省廳了,算你幫我忙吧,有工資的。”唐嶺說的很輕鬆,我極力在他語氣裏神色裏尋找些什麽,可是沒看出來什麽東西。
我剛想再次拒絕,唐嶺的手機響了起來,豆豆趁著他接電話的時候湊到了我的腳邊,我蹲下去繼續摸著豆豆。
“好,確定了,你們可以跟美院那邊正式聯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