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裏,蘇河又下了一次小雪。
呂岩的另類婚紗照拍得很順利,我看著她幸福的依偎著老公拍照,心裏卻湧起一種與世隔絕的孤獨感。
“你們拍婚紗照了嗎?”
我正憂傷的時候,唐嶺和趙隊也趕過來圍觀拍照,他們兩個一直挺忙,趙隊一下車就奔著呂岩他們過去了,唐嶺站到我身邊神色淡然的問我。
“沒拍。”我簡單回答。
“你喜歡在哪裏拍……”唐嶺接著問,我奇怪的轉頭看著他,這問題不該出現在我跟他的對話裏吧。
“那你呢?”我反問回去。
唐嶺露出笑模樣,“我聽老婆的,這種事情隻有女人在乎。”
他說完喊了一聲呂岩的老公,撇下我也朝新人走過去了。
我心裏感覺怪怪的,有些悵然。
專案組晚上的時候一起聚餐,因為旅遊失蹤的案子基本破了,凶手就是我們住過的青樸客棧的老板,具體案情讓人唏噓。
一個專案組的警察在熱氣增騰的火鍋前感慨,說他聽說蘇河這地方景色是真美,但是也很詭異,隔幾年就會發生莫名的懸案,這次的案子差點又是,好在破掉了。
他這話說者無心,可是我聽者有意,馬上就想到了十年前的那個風雨夜,還有從樓上墜下的王飛芸……
本來我就不愛吃火鍋,一想起這些更是沒什麽食欲了,我舉著筷子聽著周圍人的說話聲,一種自己是孤島的感覺愈發強烈。
唐嶺坐在我對麵,我剛發覺他目光專注的一直盯著我看時,他的手機響了,唐嶺低頭拿起手機接聽。
沒想到他才聽了兩句電話就騰地站起身,周圍的人一下子安靜下來,都朝他看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唐嶺一邊繼續聽電話一邊站起來抓起椅子上搭著的外套就往外麵走,經過趙隊身邊時還拍了他一下,趙隊心領神會的也站起來跟著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