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見過譚立旋了?”
唐嶺沒反應,低頭看著他的手機。
我咽了下口水又說:“古教授給我打過電話,就今天。”
唐嶺這回抬起頭看著我終於說話了,“說什麽了?”
“他說找不到你,說有件東西想找你要回來,就這些。”
我看著唐嶺,他想了一下動作很快的從車上下來,然後舉著手機打電話,一邊打一邊朝趙隊他們走過去,再也沒看過我一眼。
我站在原地沒動,心裏麵突然就很悲傷,就好像我是在跟什麽特別再乎的人就此永別一樣的難受。
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上一次是送老媽走的時候。
再上一次是找不到唐峰的時候。
唐嶺就像我從來沒出現過一樣很快跟著趙隊他們下山了,我跟著其他人一起坐上警車要離開,車子到了山下的時候我特別想去看看唐峰,可是車上的人沒同意我下車,我隻好看著公墓漸漸消失在視線裏。
這樣也好,我本來也是打算等跟唐嶺辦完離婚手續後再來見唐峰,我欠他一個道歉,一個毫無意義的道歉,可是我必須去說。
不知道唐嶺去了哪裏,我被明廊的警察安排在了一家賓館裏,給趙隊打電話他隻說讓我聽安排。
我問他是不是古教授的原因,趙隊說是。
我下意識的摸了下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那塊蜜蠟墜子,一直想把它取下來不戴了,可是總忘記。
這次我終於把墜子摘下來,可是看著蜜蠟溫潤的顏色有些不舍,我真的很喜歡這塊墜子,可惜這是唐家的東西。
這是不應該屬於我的東西。
手機在響,我又接到了古教授打過來的電話。
我看著號碼不知道要不要接,他的目標是唐嶺,可是又一直找我。
電話再次打過來的時候,我接了。
古教授在那邊笑聲朗朗,不知道他在高興什麽,我想現在警察一定正在布置著如何抓住他這個一直漏網的通緝犯,他的末日不會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