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貓瞪了一眼,算命先生沒有離魂,沒有一絲異常,暈的很詭異。
未知才是最恐怖的。我抱著王曼,看著小黑貓也被嚇到了。
王喻蹲在地上,雙臂捂著腦袋,瑟瑟發抖的說:“有……鬼……鬼……救命。”喊幾聲,她又慌亂的揮著胳膊,抽打著空氣瘋喊:“走開……走開……”
六個擋著我的人連忙後退,他們聚集到一起,恐懼的看著暈倒的算命先生。要打我的男人首先推開旁人衝進一輛車,關上車門趴在方向盤上瑟瑟發抖。
兩個婦人瞳孔大張,謹慎的打量著黑乎乎的四周。
暖暖的夜風吹過,她們本能的做出了與王喻差不多的動作,給人一種有鬼站在她們身邊,在摸她們的錯覺。
“別過來……別過來……再過來,我就報警了。”
一個男人哆嗦的拿著電話,慌亂的刮著手機,屏幕鎖詭異的失靈了。另外幾人被恐懼情緒感染,慢慢往後退著說:“別過來……”
我根本沒動,也沒感覺到有鬼。
“滋……滋……”
小黑貓抓幾下王喻影子,又抬爪扣幾下她腿上絲襪,神經兮兮的退後,又過去抓,樣子與平常貓沒什麽兩樣,隻是這種情況下看著很恐怖。
“陳……三……夜,你還有沒有人性?我兒子哪裏得罪你了?下手陰害他……”一個男人壓抑不住恐懼,雙臂緊繃的下垂在兩側,臉色漲紅的彎腰咆哮著。
另外幾人受到影響,似乎也找到了發泄恐懼的缺口,站在道德至高點指著我。
女醫生半歪著雙腿軟坐在地上,眼淚唰唰往下流,哀求的說:“我隻想孩子醒過來,求你放過他。他比你還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你不能這樣……”
另一個女人語無倫次的大罵:“你不是爹媽養的?良心都讓狗吃了。要害人怎麽不去害你親人,老天爺瞎了眼讓你這種人會這種喪盡天良的邪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