梳子被老頭扯的掉地上,小菜木訥的又要去摸,老頭哆嗦的撿起梳子,用吃奶的力氣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夜風吹著大槐樹葉嗦嗦響,老頭拽著詭異的小菜,小菜發邪的一直要蹲地上摸梳子,老頭哀求的說:“陳先生,求您救救她,隻要您救她,要了我的老命都行。”
“該說的早已經說了。”我瞟了一眼爛貧房裏的大槐樹,提著準備好的東西,小心翼翼的往裏走。
老人拉著傻子一樣的小菜,嘀咕著說:“是我害了小菜……她將來還要害兩孫媳婦……”他反複呢喃一會,流著眼淚鼻涕大罵:“要是陳老先生絕對不會見死不救,你娃好狠的心……”
道家有無為,儒家有中庸,皆是蘊含不做不錯之道,不是有道之士不肯做,而是很多事做了不討好。
我停下腳步,冷笑著說:“您最好弄明白一件事,我不欠你們家的,沒有義務幫你們做任何事。別說我救不了,就算能救。不救,你沒資格指責我。救了,你更沒資格指責我。”
老頭拉著小菜瑟瑟發抖,至於他怎麽想?怎麽看?關我屁事。
我很清楚自己該做什麽,出馬老頭在陳莊附近害人,解決他的那隻欲鬼才是當務之急。
坍塌了半邊貧房裏很暗,我點燃一根蠟燭拿在手上。
地上堆著很多爛七八糟的垃圾,還好有條兩腳寬的小路經過屋中的大槐樹連接著前後村子,應該是人們為了穿近路踩出來的。
我還沒接近大槐樹,就感覺到了淡淡的涼意,隻見大槐樹底下有三個小人圍著一張桌子喝著小酒,吃喝玩樂的挺爽。這就是正常情況下的見鬼,村裏人平常半夜路過這裏,如果樹下有鬼的話,也能見到。
“陳三夜,你來了。”
突來的聲音嚇走了樹下三個小人,我也被嚇了一跳。孕婦摸著微翹的肚子,扭著大腚,從沒倒的半邊屋裏出來。靠近我旁邊,她像沒長骨頭似的往我身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