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飛裏的菜刀,我閃念間做出了選擇,站直身體對著刀迎了上去。
嘭。
在空中旋轉飛射翻著跟鬥的刀,砸在我腰左側上部一些,刀背驚險的砍在了夜蕭的竹節處,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
剛跑過來的陳皮和陳球正好看到驚險的一幕,眼睛瞪的像燈籠。他們呆了好一會,不敢置信的說:“你傻啊,不跑也別找死的往上迎。”
“不管我往那兒躲,總會掛點彩。人遇到事兒本能的想躲,可真躲不了的時候迎上去結果可能更好。”我撿起掉在地上的菜刀,對著刀鋒吹了口氣,強行保持著淡定。
陳皮兩人這次沒諷刺我裝逼,他們相互嘀咕,說:“如果是我肯定會跑,真服了孝子的膽量。”
還好有驚無險,挺過了三次倒黴。
我拿著菜刀回到三層舊竹樓前,幾隻亡者的鬼魂已經回到了竹樓底下,蟲啃在棺材裏把屍體咬的咯吱響,坐到竹樓前露天的桌邊,我點了一炷香插在桌上,無聊的用菜刀刮著桌子,隨口與電筒聊了起來。
老寨的人見我在夜色下對著電筒說話,驚悚的在旁邊看著。陳皮兩人哭喪著臉坐在不遠處,不時偷偷看一眼,樣子比做賊還可憐。
與盛裝少婦的生魂聊到天亮,她依舊沒有答應放過陳皮兩人的嘴賤。我一刀砍在桌上,說:“大姐,我已經讓步很多了。”說完,我扯下桌上快燒完的香,彎腰把香杵滅在了桌子腳邊。
“我臉上有花?”
拿著熄滅的香,坐正身子,發現旁邊頂著熊貓眼的人們害怕的看著我,我疑惑的轉頭四處看了看沒感覺到鬼,摸著臉忍不住反問。
“三……三……哥,你要做法也先通知一聲行嗎?你拿刀刮了一夜的桌子,那聲音聽著跟刮在人心上似的……”陳皮還沒說完,陳球瞟著旁邊的人說:“大夥都被刀刮桌子的聲音嚇的沒敢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