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一次下不為……”
九妹寒著臉,話說到一半,發現我的狀態不對,轉而著急的問:“三哥,你怎麽了?”
“呼!”
我喘出一口大氣,正巧她走過來一些,熱氣全吐在了九妹臉上,瞬間,兩團紅霞爬到了九妹臉上,她又怒又羞又擔心的退後幾步,說:“你怎麽了?”
看到她誘人的樣子,我腦子裏閃過兩條踩在棺材上的美腿,揮之不去的是龔文畫那兒。我咬著舌頭,努力集中心神,在心裏暗誦正氣歌抗拒著夢邪。
“嘶。”
九妹扔了一隻蠍子在我手背上,蠍子抬起尾巴紮下來,紮心的疼讓我清醒過來。見蠍子又要紮下來,我哆嗦的趕緊說:“停。”
蠍子趴在手背上爬著,尾巴沒有再紮下去,看情形也不打算離開。
“你的眼神很像中了欲蠱。”九妹過來翻了翻我的眼皮,觀察一會,又擔心的說:“沒有中蠱,你到底怎麽了?”
我聞著特殊的女人味,趕緊退後幾步說:“我被小鬼反噬了,等送完大姐寨裏的幾位亡者,我會盡快解決,你不用擔心。”
她嗯了一聲,站在遠處講起了關於培養蠱種的方法,隱藏不住的擔心在眉宇間流轉著。
人與人之間的友誼,其實沒有那麽複雜。一個眼神的交流可能就成了朋友,看著不爽一句話不說也能成為仇人。
她正講著幾種最普通的蠱蟲,我裝著很驚訝的樣子,說:“這些蠱蟲居然不用長期用心血培養?”
“命蠱才要用心血一直培大。我講這些蠱蟲隻是給你打比喻,讓你了解流程。”她想了想,拿出一個冒著血腥氣的空竹筒,又說:“裏麵是我培養的*成蠱,打算給寨裏阿妹防身。就算阿妹不會養蠱,隻要滴一滴心血在裏麵,她也能感受*的存在,等碰到情郎種到對方身上就可以了。”
“要不你把*送給我算了?”我盯著竹筒兩眼冒光。不用心血養,正好可以拿來當命蠱,讓我的心血沾了蠱氣,養蠱人就不會惦記我的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