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多多漲紅著小臉,差點沒把脖子低斷。
在她關上門的瞬間,我感覺門裏的溫度比外麵冷很多,屋裏有猛鬼但絕對不是半夜敲門的鬼腦袋。鬼腦袋太弱了,它弄不出這種動靜。
“爸爸暈倒在屋裏了。”錢多多憋著呼吸,鼓起勇氣把門打開,快速的跑了進去。我正琢磨著情況,見她進去暗想:糟糕,緊捏著夜蕭跟了進去。
在足浴包間見過的男女光溜溜的滾在地板上,錢多多爸爸趴在開發商妹妹身上,腦袋紮在女人肩膀邊,看樣子都像暈了。
“多多,他們不是人。”
見錢多多從沙發上拿著毛毯往它們身上蓋,我來不及阻止隻能大喊。
“什麽?”錢多多本能的轉頭,她爸在地上抬起蒼白的臉,擠出一個邪笑,立刻消失不見了。
錢多多突然身體僵直,手上的毛毯滑落,邪笑著衝向吧台,她在櫃麵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放在了頸動脈上,說:“陳大師,我們又見麵了,丟了你所有東西,不然我殺了她。”
錢多多爸爸的聲音從錢多多嘴裏傳出,聽著特別詭異。
見刀割破了錢多多喉嚨的表皮,我對另一隻女鬼掄起的夜蕭停在了半空,看著“錢多多”說:“她是你女兒。”
正因為錢多多是他女兒,有父女因果存在他才能簡單的上錢多多的身。這也是常人被鬼摸、撞客,大部份都是碰到自家逝去親人的原因。
刀鋒貼著白嫩的皮膚緊壓下去,脖子上冒出了少量的血珠,“錢多多”壓根沒管我說的話,低著眼皮瞟了眼女鬼,說:“把你身上的東西都扔了,放開身體讓她上身不然我隔斷動脈。”
把夜蕭丟在地上,我說:“我從來不帶法器之類的東西,你們應該能感覺到。”
光溜溜的女鬼從地上慢慢起身,媚笑的走過來想要接近我卻又不敢。
“不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