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倩用手畫著我的背心,示意讓她拉。我伸手摟住細腰,捏了一把又鬆開,以此暗示她別鬧幺蛾子。她站正身子,隨意瞟了一眼被缺耳男打的像死狗一樣的陳二狗,清冷的說:“埋了。”
其餘幾人對視一眼,有一人轉身順著水泥路跑進黑暗,沒一會他提著兩把鐵鍬跑回來。
我不動聲色的站著,心底卻驚駭無比。早就藏著鍬是幹什麽?
“嗯?”
看著薛倩,我對著鐵鍬輕輕揚了揚下巴。薛倩看著去挖坑的幾人,低聲說:“打算讓陳二狗趕你出陳莊,你肯定會知道幕後黑手是我,當然會來找我。我說過我的目的隻是為了讓你來找我。”說著,她不顧旁人的眼神,拉著我的手圍著她的腰,自顧的靠到我身上,手指在我胸前畫著圈圈,溫聲說:“你已經提前找來,陳二狗也就失去了作用,我就讓人給他準備好了鐵鍬打算把他埋進別人墳裏。”
不記得誰說女人是天生的演員,我看著她勾人心跳的麵孔,感覺背脊發涼。
缺耳拖著被他打的昏迷不醒的陳二狗,低著腦袋路過我們旁邊,他拽著陳二狗一條腿頓一小會,憤怒的一腳踢在陳二狗大腿外側,繼續往挖坑的地方走。
陳二狗臉上全是血,有被打的,也有在水泥地上磨出來的。我失神的看著地上拉出的長條血跡,幾乎在我走神的瞬間,薛倩在我後腰滑動的手指突然停下,冰冷的匕首猛的刺進了我的體內。匕首應該是缺耳剛才給的,難怪她膝蓋不停的**磨我。
啪。
感覺到微疼的刹那,我向前一步還是沒逃脫被刺的命運,又走了一步多遠自主的抽離匕首,反手一巴掌抽在薛倩臉上,打中她的同時也把百花蠱放到了她身上。
說時遲,那是快。薛倩靠我身上溫柔的解釋鐵鍬、缺耳男拖著陳皮經過、薛倩用匕首捅我,幾乎是在同時發生,就算我有防備也被捅的措手不及。太快了,薛倩溫柔說話的微笑還留在臉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