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們走後,我在角落找了個空桌坐下,看著來往湧動的賓客,全身緊繃心裏一片冰涼。
場中人氣非常強,新娘和新娘是今天的主角會聚集一部份人氣,在婚禮還沒結束前鬼嬰不可能出現,即使要報複它也應該在婚禮結束之後。
能抗住強大人氣的鬼嬰很強。
我僅剩的陰司功德也用完了,正常情況下也不該看到鬼,卻偏偏見鬼了。
在陰氣不重的地方見鬼,隻有兩個可能,第一,我身上陰氣很重,自己快要死了。第二,鬼嬰已經猛到了白天能顯形的地步,它有事找我,故意讓我看見。
麵對死與鬼嬰找上門,我能不急嗎?
“陳三夜,你也在?”
在我出神之時,穿著大深V的成熟女人在背後用指頭點了點我的肩膀。極寒的冷氣靠近,聽人叫出我的名字,我嚇的站起身,全身發毛的轉身,說:“您認錯人了。”
“又跟誰打架連臉都被打變形了。”
給我縫胸前傷口的女醫生挺著傲然的胸脯,坐到旁邊把包放在短裙上,盯著我的領口說:“我不會認錯自己縫的針。”
低頭一看,有條傷口的尾巴露出了幾毫米,仔細看針線收尾的痕跡還真像蝴蝶結,看來這是她縫針收尾的習慣。我趕緊把衣領第二顆扣子扣上,驚駭的說:“美女,咱們還真有緣。”
連著兩次受傷都碰到她,這次居然在省城碰上了,裏麵肯定有我不知道的因果牽連。
“嘖嘖。”小少婦醫生趴到桌上,雙臂趴在桌上,臉湊過來小聲說:“就算你記不住我,也應該知道自己叫什麽名字,裝著不認識,你有什麽秘密?”
路過的不少男士偷偷順著領口去看被擠壓的胸口,我故意伸手淩空對著深溝指了指,她趕緊坐正身子,我小聲說:“你認識玉女吧?就是那個給你送湯的女人,你腎上鬼陰過重就是她的湯造成的。”